宫内这几天人心惶惶，帝王喜怒无常，前几天操烂了一个花妖的眼眶，对方离开时捂着皱缩的眼皮，嘴里还说着绵绵情话。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陛下心情很差，一时间无人敢去触霉头，连侍奉都战战兢兢，能不开口就不开口。

    被众人怕着的时许喝完了杯里的茶，把精致的瓷器一摔，面无表情地去了御书房。

    几个小太监正握着扫把，见他过来忙跪下来行礼，时许手上的石头打到了站得最远并想往外挪的太监身上，冷声道，“过来。”

    “……爷，奴还没有出恭。”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惶恐。

    时许不说话，只挑着眼尾看他。帝王虽残暴，容貌却着实昳丽，比那楼里的花魁还要艳上几分，若不是眉眼间压着的戾气与贵重，很容易便会将他误认为小倌。

    小太监忍着手腕的疼意，把那颗小石头捡起来，毕恭毕敬地送到了桌案上。

    他一靠近，便被时许的眼神吓得不敢再动。

    “趴上去。”时许盯着他。

    “陛下……奴真的没有出恭，会弄脏陛下的……”

    “趴上去。”

    小太监咬住唇，眼尾蓦地红了，他的皮肤很白，此刻感觉一捏就会如先前的瓷器那样碎掉。

    他解了腰带，衣袍一撩，露出浑圆的臀肉，颤着腿趴在了看奏折的桌上，中心的穴肉夹得紧紧的，不自然蠕动。

    其他人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瘦白的窄腰被镇纸冰得哆嗦，时许便把这东西放在了他腰上，小太监直抖，又不敢乱晃，怕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