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夜空(2)

    海尔默觉得全身酸痛，他觉得肩膀有什麽重物压着。他扭了一下身子，乔到他觉得舒适的角度。原来他昨晚坐着就睡着了，难怪这麽不舒服。yAn光好刺眼，他不想睁开眼睛，想再多睡一会儿。突然他觉得身边有东西蠕动了一下。

    他皱皱眉，不情愿地睁开眼，看向动作的来源。埃尔温靠着他的肩膀，r0u着惺忪的睡眼。

    埃尔温小声地说：「我做了奇怪的梦。我梦到我们──」

    然後他看到了海尔默还搂着他的腰，不说话了。

    车长迟疑了一下，然後跳了起来。

    「现在多晚了？我们还要集合！」他说着抓起K子，背对海尔默快速穿上。

    「不知道！」

    他们两个分别钻出车外。太yAn已经超过针叶林的树梢了。

    他们帮对方检查军服有哪里不整，抚平衣角的皱摺，然後用帽子遮住凌乱不堪的头发。

    海尔默正要走的时候，埃尔温说：「走这里！捷径！」

    他领着他，在雪地里迈开大步。他们像雪地里的JiNg灵，一前一後。到了林木稀疏之处，他看见了营地，他们的帐篷近在眼前。

    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