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但现在这个人看起来过分的柔软

上那种利落的低髻不一样。她会问他工作怎么样，会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天气，某家新开的餐厅，某部全息剧的评价——会在他说完话之后微笑着点头，“嗯”，“是吗”，“原来是这样”。

    艾拉里克开始觉得无聊。

    有一次，他们在一家茶馆里喝下午茶。茶馆在老城区，装修是复古风的，木头桌椅，h铜灯罩，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她点了红茶，大吉岭，他点了咖啡，黑的，不加糖不加N。她聊起了最近的一部纪录片，说拍得很好，讲的是外围星区的历史，“很有教育意义”——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在回忆某个画面。

    艾拉里克听着，点头，说”是吗”、”听起来不错”、”有机会看看”。他的咖啡已经凉了，杯口凝着一圈棕sE的渍。

    他看着她说话。她的嘴唇是淡粉sE的，涂了口红，每个字从那两片嘴唇之间吐出来，都圆润而清晰，没有一个字被含糊过去。她的眼睛是棕sE的，在茶馆昏h的灯光下显得温柔，眼角有一颗小痣，他以前没有注意过。她的手放在桌子上，十指交叠，指甲修剪整齐，涂了一层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漂亮，客观地说，是的，这样的艾莉希亚很漂亮。

    但他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他坐在这里，看着一个漂亮的nV人说话，心里却有一层厚厚的玻璃隔着。他能看见她，能听见她，但他m0不到她。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知道她回家之后会做什么，不知道她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恰到好处得让人觉得假，像是从某本”如何做一个得T的nV人”的手册里抄出来的。

    艾莉希亚应该不一样，她写过那个法案—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