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永久标记

    「你想好了吗？」

    云深雪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那算了。」

    沈晏清连忙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我想进去…」

    云深雪锤了她一下，却没再真的离开。她拿出手机，调出个人信息码扫过感应区，又示意沈晏清也扫。

    两人扫完后，门前小框的文字从「空室」变成「有人」。

    门上方绿灯亮起，双层气密门先开了一扇。缓冲间的风淋启动，冷气从头顶直直打下来。第二道门这才打开。

    房间是一室一居。灯预设医疗白，墙面上嵌着一条细长的浓度监测带，颜色从淡蓝慢慢跳成绿色。

    天花板四角的消气口持续往上抽气。地毯踩上去发软。墙柜上贴着紧急阻隔喷雾和抑制贴。

    安静停在角落的智能机器人走了过来。

    「你们好，我是本次为你们服务的小H。监测到双方半年前已完成申请报备，可进行永久标记。请允许小H为两位简单说明服务事项。」

    它一边把两杯水放在茶几上，一边继续。

    「这段期间由小H按时为两位提供食物与饮水。」

    「小H会持续监测双方身体状态，若出现异常，天顶将自动喷洒抑制喷雾以协助中断标记。」

    「为防止信息素浓度过高，室内会定期进行净化循环。请两位安心使用。」

    交代完毕后，小H退回角落，进入待机模式。

    云深雪坐在沙发上没动，进来时的那股劲消散了不少。

    沈晏清凑过去，伸手轻轻摸她后颈的腺体。

    「深雪……你现在反悔的话，还来得及。」

    云深雪抬眼瞪她。

    「你说的话和行为，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