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lay/深喉/口爆/吞精/X器拍打面孔/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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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衡猛地抓住他的手。 但已经来不及了,贺宵用了很大的力,几乎把伤口处那个烙印上去的名字撕开,极深的沟壑突兀地横在创面,如同蜿蜒爬过一道蛇行的遗径。更多的血混着组织液渗出来,伤口乱糟糟的一团水迹,血腥气杂糅着湿热的吐息扑面而来。 陆衡定格般停滞在那里。 他视线烧红的刀子般刮过那道狰狞的创口,神色渐渐地、渐渐地冷却下来。他这样令人心惊肉跳地足足沉默了十几秒,贺宵在这样难以承担的尖锐缄默中痉挛般地不停发抖,惊惧黑潮般汹涌没顶,碾平揉碎他的四肢百骸。陆衡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声也令人毛骨悚然的静寂——他缓缓俯下身,下重手用力扼住贺宵的喉咙,与此同时在他碰都不能碰的那点敏感的腺体上狠狠凿了一记。 “您在闹什么?”他神情阴鸷,藏在阴影里的半张面孔有短暂失控的扭曲,“留下我的标记会让您觉得尊严扫地?” 贺宵在深水般沉重的窒息中胡乱挣动起来,眼泪仿佛不会干涸那样不可抑制地淌出来。他呜咽着想要求饶,可所有残存的声响都被硬生生截断在喉咙深处,无论如何都发不出一点声音来。他鼻腔里都是黏腻的泣音,面颊激起大片大片山樱般临麓的艳丽潮红。即便是处于这种程度的窒息下,他仍然被过量的性药操控着这具不堪入目的肉体,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更加勃起了,喉咙里泄出濒死般嘶哑的喘息和气音。 他感到遍体生寒。 因为即便是受到这样残忍的对待,他仍然被那种操纵一切的、扭曲的性兴奋强制点燃了全部感官。 呼吸困难,吞咽刺痛,他的性器被牢牢束缚着,所有满溢的快感闭锁在小腹,排精感化作滚沸的水流冲刷内腔——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