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分手（三）

谌看。

    姜谌被他看得窘迫，侧过脸说：“他从来都喊我名字的。”

    段明彦被推开后沮丧起来，又注视了他一会，便倒在后座窝起来，自言自语道：“抱歉啊，我认错了，你不是我老婆，他已经不要我了。”

    沈意文闻言飞快地看了姜谌一眼，果不其然，对方咬住嘴唇，显出些不忍。

    于是他说：“姜谌，帮人帮到底，你到后座照顾他吧。”

    这次姜谌没有拒绝，坐上车。

    他和明彦并排坐在后座，明彦的眼睛再没从他脸上移开过，看不清也要看，尤其等红灯的时候，明彦几乎要把嘴唇贴过去。姜谌再受不了这样热切的眼神，朝车窗一侧退了退，扭过头直白地问他：“为什么要看我，想吐吗？”

    明彦摇一摇头，傻傻地说：“你真的很好看。”

    “我老婆，呃，我以前的老婆和你一样好看，”他慢吞吞，一字一字尝试咬清楚，“我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他，好漂亮……”

    姜谌听得脸热，还记得避嫌，连忙看一眼正开车的沈意文，只是转回来，正对上明彦近在咫尺的脸。

    微微摇晃的窄小车厢里，姜谌几乎被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包裹，而路过的一盏盏街灯不断照亮他那双醉意涣散，湿润的眼睛，光影轮换，对视时，竟生出一种不切实的柔和与钟情。醉酒的段明彦好危险，让姜谌也差点浸在甜酒里。

    他又要开口，姜谌慌张地转移视线，轻声斥道：“别说了，还有朋友在。”

    段明彦倒是听他的话，乖乖“哦”一声，坐正了。

    只消停了一会，又凑过来，在姜谌耳边小声问：“我有点累，可以躺在你腿上吗？”

    姜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