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14.

    晚上，李杨帆一直睡不着，脑海里不是小姜跟三哥吵架的场面，就是昨晚看到的那些画面，还有小姜在他旁边自慰的样子、淡然关窗的样子。他翻来覆去，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同一个夜晚，小姜的眼睛望着黑暗里虚无的一点，他被李杨明从身后抱着，没有任何反应。

    这一个多月他们睡觉都是这个姿势，小姜背对着李杨明，李杨明从身后抱着他。

    良久，李杨明出声道：“你不该那么跟我妈说话。”

    小姜没有反应。

    李杨明摸了摸他的手，“以后不会有这种事了。”

    “你哄一哄她，哪怕装个样子。”

    小姜只是望着虚空中的一点，不说任何一句话。

    第二天初八，又是走亲戚的日子，之前李杨明说，他们家走到十五往外可能还得走，不是去亲戚家，就是亲戚来他们家。

    山路难走，一大早就得出发。

    小姜躺在床上不动，李杨明把他抱起来穿衣服，他就把李杨明推开。

    连着两三次，李杨明把他松开了，然后转身出去。

    小姜躺回床上别过脸，面对墙壁，听到院子里李杨明母亲和李杨明的对话。

    “小姜呢？”

    “他不舒服。”

    “咋啦？要找人来看看吗？”

    “不用，睡会儿就好了。”

    李杨明母亲顿了顿，说：“要是没什么事，还是把小姜叫上吧。他不去，人家怎么给他开赏？就过去绕一趟，露个脸，拿了钱你再带他回来吗。”

    李杨明说：“算了，他不想去就不去。”

    李杨明母亲不由道：“你不能总这么惯着他啊。”

    李杨明问：“就带这个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