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的钟》月泉淮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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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看着自己,眼里除了期待和盼望之外什么都没用。 像一只小狗。 记忆像是潮水般来去,他又控制不住想起了梦里的场景。岑伤手里握着一把匕首,他喃喃自语,刀尖一直向内。那时他也看着自己,但是眼里黯淡,只有那一点未落的眼泪是亮的。 他们大不相同,但他们确实是一个人。 是我把他变成那样的吗?月泉淮想。是我把他逼成那样的吗? 他没有把话问出来,只是伸手捧住了岑伤的脸,强迫他不要将目光移去别处。他试图从岑伤眼中望到过去残梦的影子,这样他就可以直接问出口,而不必费心去做他本来终身不必钻研的课题。 但岑伤的眼里只有惶惑,惶惑下便是激动。 月泉淮于是确信了,他没有做那样的梦。 而考虑到他梦中的结局,没有记忆或许是好的。月泉淮又想起梦里的那滴血,它顺着直入岑伤心口的刀刃滑落,像是直接砸在了自己的心上。 那是一滴在梦境与现实中来回穿梭的血。 其实不只是谢采没见过,月泉淮也一直以为自己的心脏病只是月泉罗终小题大做以致牵强附会的传说,直到岑伤说完了那些话,死在了自己面前。 毫不夸张地说,他当时便感觉心脏像是被虚空之人用力抓握在掌中。他逐渐感觉到呼吸困难,像被人扼住咽喉,心脏偏偏嫌不够乱还要火上浇油,在一抽一抽的疼痛——他没有说谎,那种疼痛并不致死,所以他才能在被谢采扎了一针后还能在旋转茶杯的中控室苏醒;但那种疼痛如影随形,时不时就会悄然浮现,像是隐入指尖的一根木刺,在你注意不到的时候蔓延出尖锐的疼痛。 五月末的龙泉府明明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