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烤橘子

脚一滑摔了个屁股墩，事情发生得太快，司崎拉他都没拉住。

    他也不恼，揉着屁股自己爬起来，笑个不停:“哈哈哈，路还是太滑了。”

    “疼不疼？到家记得检查一下。”司崎皱眉看他揉个不停，右手放进大衣口袋:“回去吧，车就停在外面。不远。”

    “再送送呗。”祝新寒凑近他，小声说:“现在回去我妈要抓我洗碗，没准她就在楼上看着呢。”

    司崎抬头看眼他家阳台，除了几排悬挂着的腊肠腊肉，什么也没有。他伸手抓住祝新寒胳膊:“好好走，别乱动。”

    祝新寒很听话，点点头跟着他继续走:“你回去了要干嘛啊，写寒假作业？”

    “已经写完了。”

    “那，能不能给我参考参考。”祝新寒摸着通红的鼻尖:“不是照抄啊！我有些真做不出来，想看看你的，查漏补缺。”

    司崎睨他一眼:“如果借给你，你会不会再拿给别人看。”

    祝新寒不看他，心虚地仰头看天:“嗯……应该不会。”

    “不能让你拿走。”司崎说:“想‘参考’的时候给我发消息，我让司机接你，去我家看。”

    “那也太麻烦你了！”

    “我一个人在家，没什么麻不麻烦——”司崎说着话，却见祝新寒的手忽然伸到眼前，于是惊愕地止住声音，看着他摘掉自己发梢的雪花。

    “下雪了司崎。”祝新寒把雪花拈到眼睛近前仔细地看，看完递向司崎让他也看:“好漂亮。”

    那一小点晶体在他指尖半融化，逐渐变得透明。司崎先是看着雪花，视线渐渐上抬，看向看着雪花的祝新寒，双颊红扑扑像甜脆的苹果，咧着嘴角满脸喜色。

    “是很漂亮。”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