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油按摩(上)

脸上，挡住了眼睛。

    沉默了很久。大概有整整一分钟。

    "我结婚七年。离婚两年。从来没有过0。"

    她的声音闷在手臂下面。每个字都像从一块压了十年的石头底下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像在跟自己交代一个错过了大半辈子的真相。

    "我以为——nV人可能就是没有ga里都是编的。"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把手臂从脸上拿开了。眼眶红透了，但没有新的泪。她看着天花板，眼神不是崩溃，是那种刚刚意识到自己浪费了十年的茫然。

    顾言没有说话。他安静地站在按摩床边，那条g净毛巾的温度正在她小腹上慢慢降低。

    然后他做了一件不在按摩师工作范围之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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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她的浴袍轻轻拉回原位。从锁骨遮到膝盖。这个动作不带有任何sE情的意味——是给她穿好。是让她重新被遮住，重新拥有选择暴露的权利。

    "今天的按摩可以结束了。"

    他的声线恢复了一些平稳。但平稳下面是某种被刻意压住的情绪——是怕多说一句就吓到她的克制。

    "如果你还想继续了解你的身T——"

    他顿了一下。

    "可以约下一次。"

    沈念从按摩床上坐起来。浴袍裹在肩膀上，腰带还是系着两圈。她把热毛巾从小腹拿下来，叠好，放在一边。然后她看着他的眼睛。不是带着泪的、脆弱的、需要安慰的眼神。是一种刚刚从一场地震里站稳的人——在确认自己的脚是不是还在地面上的眼神。

    "下次——"

    她咽了一下。把两个字的音咬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