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遥控我(第四章)

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

    水珠从发梢滴在锁骨窝里。顺着锁骨往下流进T恤领口。他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开的是另一本书，热力学——他还在看。笔停在半空。

    他回头。回得很快——像被什么召唤。然后他整个人停住了。

    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滴水的锁骨。往下。T恤下摆刚到大腿中间。两条光lU0的腿——膝盖上擦伤结的痂。小腿上今天在C场上磕的淤青。赤脚。踩在他的木地板上。脚踝上还有袜子留的印记。从浴巾擦过的皮肤带着洗护品的淡香。

    他的笔停在空中。然后放下笔。摘下眼镜。搁在摊开的热力学书页上。

    站起来。走过来。每一步都很轻。每一步都笃定。像在确认脚下的地面是真的可以走到我这里来的。

    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高我二十公分。不说话。只是看——从眉毛到眼睛，从眼睛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然后下巴。然后脖子上没擦g的水痕。然后大T恤下面没钢圈起伏的——在白sE纯棉下顶着两个小突起。然后腰。然后光lU0的腿。然后回到眼睛。

    "白天没看清楚。"

    把Sh头发从肩上拨开。指尖擦过颈后。凉的。

    "现在——看清楚了。"

    从额头亲起。嘴唇印在发际线边缘。再是眉毛——左边，右边。鼻尖。脸颊。停在嘴角旁边——没有立刻亲下去。呼x1喷在我嘴唇上。一秒。两秒。三秒。等我们的呼x1变成同一个节奏——才把嘴唇贴上来。轻的。柔的。舌尖从嘴唇中间滑进去——碰到我的舌尖。绕。舌尖绕着我打了一个圈。

    然后把我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