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雏鸟(/S/浑话/体内S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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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血,涂抹治疗烫伤和消炎的药膏,然后重新给膝盖和脚踝做了固定,几乎忙了整整一天。 小鹿很快又回到了当初的病房,而当初的伤病却更加严重,差不多里里外外、全身上下都是伤了。胸部的,膝盖脚踝的,还有当初被特意放过的下体,连本带利一起报复回来。他躺也不是,趴也不是,无论接触到哪边,都是难以承受的痛。 他自己依然没有意识,高烧让他昏昏沉沉地入睡,却每每被可怖的噩梦惊醒。 他好像跟在谁的后面,走下古旧暗门后狭窄的台阶,路过窗明几净的教室和简约冰冷的办公室,钻过荒草碎瓦遮掩下破败的地道,又穿过富丽奢靡却寒意逼人的走廊,好像永远走不完似的,一段又一段,模糊了界限,却意外地串联起来,通向未知的命运。 有时候是黑漆漆的房间,他在黑暗中把自己尽量缩紧,等待着不知从哪里抽过来的鞭子。 有时候是狭小的地下室,他全身光裸着坐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抱膝哭泣。 有时候是他坐在别人腰跨间主动起伏,吟叫着自己完全没脸说出去的话,甚至还希求更多。 有时候是无数棍棒鞭子落在身上,把他打昏又用水泼醒,然后趴了衣服,任人宰割。 有时候是狭小的笼子,他蜷缩着跪趴在中央,躲避着周围人乱摸乱抓,甚至还拿着各种玩具的手。 更多时候又是他被各种各样的男人们围在中间,在他残破的躯体上留下各种液体和印记。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看到了蒋礼,梦里他再次被看不清楚脸的男人们粗暴地轮jian了,浑身还发着抖,张口便是带着哭腔的:“蒋礼……救救我……” 蒋礼好笑,又有些意外,却还是不动声色地收敛了,转而俯下身子,轻轻拥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