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放学後的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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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有人还不起修车钱,说月底发薪再送来;程妈妈没有当场答应免收,也没有让人难堪,只拿出帐本记了一笔,叮咛他别忘了。 知南看着那本厚厚的帐,才想起自己画模型时总只记得店面的位置,从来没想过这些零零碎碎的往来,也是这间店的一部分。 她把说明牌翻过来,在背面画了一个很小的记号,提醒自己别把商店只写成一个方框。 程叙走过来,从她桌边拿了把尖嘴钳。 「写什麽?」 「没有。」 「又改图?」 「这次没改。」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你剪刀拿反了。」 1 知南立刻换过来,嘴上还不服气:「我正要换。」 程叙没揭穿她。 星期五放学,知南终於履行了跟昭昭的约定。 两人搭公车到书店。昭昭要挑一本给弟弟的生日礼物,知南在教辅区看了半天,最後拿了本数学练习题。 「你最近真的没救了。」昭昭说。 「我上次小考差点没及格。」 昭昭把书放进购物篮:「你那叫差点?你比平均还高十几分。」 「可是跟上次比退很多。」 昭昭停下来,认真看她:「你是不是太在意每件事都要做好?」 知南原本想说没有,想了想,却没有立刻回答。 1 昭昭拿起另一本书,笑着换了话题:「好啦,买完陪我吃松饼,今天不准谈模型。」 知南点头。 两人坐在书店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