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冷宫的托孤与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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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摇曳,成了卫氏眼中最後一场、也是最恐怖的梦魇。 地牢中的空气彷佛被抽乾,唯余姿妤身上那股清冷而带着肉慾温热的香气,将卫氏重重裹挟。 姿妤那只如冷玉般的手指,正缓慢地在卫氏乾枯的颈项上打着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 「姐姐,你这副模样,真是让妹妹心疼。」姿妤低声呢喃,那语调中熟悉的温柔,像是一把生锈的挫刀,瞬间割开了卫氏深埋在记忆最底层的禁忌。 卫氏原本挣扎的身躯僵住了。在那一瞬,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凤仪宫暖阁内,那些红烛摇曳、帘幕重重的深夜。那是她身为国母最深的堕落——她曾在那绦紫色的罗帐内,被姿妤那双看似柔弱无骨的手,一点点推入欲海的深渊。 她记得姿妤是如何用那般清冷、却又灼热的目光凝视着她,记得他那丰润的身躯贴上来时,那种让人理智崩塌的绵软与力道。那时的她,也曾像现在这样,在姿妤的挑弄下卑微地仰起头,却不是为了哀求,而是为了索求更多。她曾那样无可自拔地沈溺在姿妤给予的「温柔」里,在那场女女交欢的极致高潮中,彻底忘记了尊卑,忘记了江山,只想像条狗一样,永远匍匐在他那散发着甜香的腿间。 那种极致的快感与事後蚀骨的羞耻,是她这辈子最深、最难以自拔的瘾。 「不……」卫氏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咯咯声。 卫氏的瞳孔瞬间涣散,她彷佛看见了那个曾意气风发、目光纯粹的少年,此刻正赤身露体地跪在绦紫色的裙摆之下。她看见景琰那双曾拉满长弓、曾执笔挥毫的手,如今却颤抖着去解姿妤的衣带;看见他那张肖似先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