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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桌上，「去他直播间？不要。」 聊天室有些留言劝他送回去，也有人说好好收下来，反正选手们又不缺那点钱。方佑年一个头两个大，看着一则则向上滚动的留言，寻思自家粉丝什麽时候那麽和善了。 在过去分明只要一提到程千载，他们就会群起暴动，两边粉丝势同水火，稍微碰面都能吵起来。 方佑年不喜欢看大家吵架，却也知道原因何在。 所以他还真不讨厌现在这种情况。 拍杂志当天，所有人起了个大早，坐在前往摄影棚的车上，贪那几分钟的时间闭眼补眠。 周六早晨的尖峰时刻哪里都塞车，ME抵达摄影棚时，DTG几人显然也才刚到，正从车里鱼贯而出。 方佑年靠在张泽青肩上睡着，醒来时还有点Ga0不清楚状况，醒神的过程中才想起哪里不对，事到临头问：「我们为什麽是跟DTG拍杂志？」 白尧安从副驾驶座回头，看了他一眼，挑眉，「你现在才问？」 「之前没想到要问，现在感觉有点紧张。」方佑年道，说出「紧张」二字时差点咬到舌头，他好像从来就不是会紧张的人。 「其实以前就有合拍过几次，所以这算正常。」白尧安解开安全带，在司机停好车才打开车门，「至於中间为什麽停拍──」 方佑年很有自知之明，道：「我的问题。」 白尧安笑了笑，没正面接下他这句话，「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