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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天他们第一次做，高启强蓄意的，他录了像。

    杨健知道自己和高启强这下在把柄上扯平了。如果是他被高启强操了，他还有的辩解，把事态向没有下限的毒贩残忍折磨缉毒警上引导。现在他不能这么说，他总不能拿着录像带讲，高启强用屁股把他强奸了吧。

    没人知道杨队长请辞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他的托词是，结婚了，他很爱老婆。孟钰是孟局长的女儿，他不能再提着脑袋办事，拿命工作，容易对不起家庭。孟钰直面过毒贩，不想自己枕边人没日没夜地凝视深渊。

    往他心里深挖，他是在想，孟家家大业大，他一个小小的队长，入赘进去，脊梁被多少无形的指头戳着。他不想当所谓的凤凰男，跟毒贩硬刚过来的人，吃不进软饭。

    再往里，是因为杨队长看清楚京海了。

    高启盛就是他们兄弟们没日没夜追查的那个毒贩，他还叫高启强帮自己留意过，高总也是真够意思，留意出亲弟弟在卖，也给他奉上。在京海这种地方，他缉能缉出个什么东西来，就算顺着钟阿四顺着阿成往上查，要不是李宏伟绑架了孟钰那一遭，他谁都查不到。高启盛反手把这条链一断，他们支队的蹲点养鱼全部打水漂。唯有跟着高启强，才能有一线出路。

    支队八罗汉，听说他辞职了，纷纷跟随。他也不瞒着财路，刚好兄弟姐妹都是不要命的角色。马涛开了电力公司，这通官商勾结，是他们这几个前警官给高启强献上的智囊大礼。算起来，高启盛还是因为贩毒而死，高启强居然带前警官玩，他们总得有点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