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if线-向6）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后退半步。

    “陛、陛下？”

    在她面前，裴又言的衣领大大敞开，嘴唇殷红无比，还是湿漉漉的。

    这是为什么？

    她来听雪轩用膳不过是一时兴起，况且她今夜原也并不打算宿在这。

    究竟是怎么了？

    “您怎么了？”

    裴又言意识到不对劲，想去挽她的手臂，也被拒绝。

    “你听。”

    “这曲子，是‘白头吟’。”

    虞曦的表情逐渐温柔，在他还云里雾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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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真是大胆。”

    她走了，毫不犹豫的走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裴又言来不及反应，甚至连挽留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寝宫门大开，他朝外望去，而外头也有宫人看过来。

    那竟然是怜悯的眼神。

    不久后，听雪轩重归寂静。

    九尾偷摸着进屋，见裴又言站在那一动不动，着实担心：“大人...”

    “您怎么了？”

    他瞪着桌上的琴，一双拳头攥得死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字：“项、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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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了他。

    杀了他。

    不如就杀了他。

    反正像他这样的妖，杀一个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轻松。

    九尾像是看出了什么，立马劝解：“大人，您不能这么做。”

    “杀人可是会遭天谴的！为了这样一个人，难道要搭上自己的一生，永远无法修炼成仙？”

    “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被压下。

    “请您...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