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你得保证算得上什么？

    南如松早就知道间接疏导方式肯定不如直接JiNg神疏导有用，但没想到效果会差成这样。

    而贺溪却宁愿采用这种低效的方式，也强烈抵制现在通用的JiNg神疏导方式。为什么？

    如果只是担心JiNg神海安全问题，她完全可以去白塔，在白塔严格的管制措施下的JiNg神疏导几乎不存在安全风险，但她没有选择这样做。

    也就是说，她担心的绝对不是JiNg神海的安全问题，或者更确切些说，绝不仅仅是JiNg神海的安全问题。

    还会是什么？

    还有什么bJiNg神海的安全更重要，让她不得不选择采用这种原始的方式保持JiNg神海稳定？

    或者……她JiNg神海里……

    藏着东西？

    南如松想了很多，但最后斟酌着只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考虑生理结合？”

    贺溪双手后撑在办公桌上，反问道：“为什么要考虑？”

    “别的不说，至少不需要这么频繁地减压。”南如松翻过手掌，“生理结合有效期只有三个月，也不需要进入JiNg神海，而且可以感知到自己向导无意识散发出的安抚XJiNg神力，有利于保持JiNg神海稳定。”

    贺溪不为所动，只说：“风险太大。”

    南如松开始怀疑她所说的“风险”并不是常人所害怕的“JiNg神海受到破坏”的风险，而是指“JiNg神海被人进入”的风险。

    于是他试探着说：“如果我保证任何情况下都不进入你的JiNg神海呢？”

    贺溪闻言抬起头直视他，过了一会儿，似笑非笑道：“与背后的风险相b，你的保证算得上什么？”

    南如松点点头，心道：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