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规则层不是神，而是审查员

口的封印：

    「下一轮之前，

    你得完成一份真正的调律。」

    他把金属盒塞进梓恩手里：

    「审查之後，

    牠们会更常盯这里。

    我们必须找一个声音残响，

    重新导回现实。」

    梓恩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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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回去？

    不是封印？」

    男人：

    「对。

    你第一次的调律任务——」

    他指向远方的波纹墙，

    其中一圈正在微微亮起。

    「——是让某个被吞掉的声音回家。」

    梓恩盯着那圈亮起的波纹。

    里面有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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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是——

    公寓401室的那个小nV孩。

    她抱着一只脏娃娃，

    嘴唇在动，

    像在说什麽。

    男人低声说：

    「这个声音……

    是规则层指定的。」

    梓恩愣住：

    「……规则层会……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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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点头：

    「审查员不会说话，

    但牠会指出，

    哪个声音是不该被吞掉的。」

    梓恩盯着那小nV孩的影像，

    x口封印微微发热。

    男人说：

    「你的第一份调律——

    不是打怪、不是封印、不是跳针。」

    他拍了拍梓恩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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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把那个小nV孩最後说过的话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