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然然
书迷正在阅读:《在姊妹的名义下》(GL)经常被牛头人的占有欲男主会怎么做每天被日出汁(双rou合集)新世界狂欢我的战损老婆咋就成了老对头(主攻仙侠)全职高手/相爱相杀人外,异头,无限流倒霉玩家(蒽批)汁水横流(合集)狗好,人坏[GB]那什么的软饭女纵情神体炼道男明星的另类生活性幻白日梦今生只盼与你相遇之因为我要成为你的男人暗宠成瘾:早安,BOSS大人人生得意无尽欢嫩逼的水只为小叔流万能长工送上门性别相同怎麽恋爱?【※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壮汉不干了温柔、笨蛋色女yin梦之旅灿烂的星空朝歌(1V1H)修罗场/火葬场/文件夹与少夫人对食(百合ABO,当妓的天元)被疯狗强制日xue的日日夜夜超凡大谱系那些不为人知的小事轻浪微微yin乱的游戏(高H/重口/简体)在网上勾引儿子的mama魔改小红帽白眼翻不停
林恕忙躲开视线。混乱的意识在脑子里打架。他手握紧又松开,想站起来又站不起来,身体也参与进这场混战。 纪岂然在向他摊开他的伤口,毫无防备地。 林恕第一反应就是逃跑。这样突然袒露的脆弱,不管是来自别人还是他自己,都令他手足无措。他只想马上离开,其他的留待以后再说。或者再也不说。 可是,为什么? 纪岂然并没有喝醉,更没有醉到无法自控的地步。他不是喜欢倾诉的人,他不是一向最守口如瓶吗?自己也并没有撞破他的恶梦,他没必要这么做。 难道他想以此有所要求?但他从未要求过什么。即使是此刻,也只是忐忑地、带着歉意地诉说自己。 况且,即使有所要求,袒露自己的脆弱也是最无用的一种方式。暴露伤痕,通常只是在给予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但他转过头来,对自己明显的退缩毫无埋怨。他仍然在笑着,对他说谢谢,说对不起。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给自己伤害他的权力? 林恕觉得浑身上下都在被什么东西密密麻麻地刺着。他很想逃走。但动弹不了,走不出去。 他宁愿看到纪岂然是哭着的。这样勉力的笑比他的哭泣更令林恕觉得难受。 太难受了。说不出也说不清楚的难受。 而他,一定更难受吧。 林恕叹了口气,向自己最无法抗拒的欲望屈服: “谁说我要走了?” 纪岂然睁大眼睛。 “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