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不敢忘

事情他都愿意去干。

    程立唯一没想到的是，这次惹错了人。

    程立被压着头跪在冯宁面前时，冯宁手里拿着照片，一大叠，都是程立和应承期。

    照片里程立笑的酒窝若隐若现，眼神一直跟着应承期，倒是和在冯宁面前不一样。

    书桌上压着的，是两张火车票。

    是冯宁叫程立和应承期断掉后，程立买的火车票。

    冯宁看完照片，抓起桌上的火车票撕了个粉碎，叫人把程立的头扯了起来，拿起手边的笔筒就朝着程立头砸，不知道砸了多少下，程立也不吭声。

    冯宁砸累了，把变形的笔筒一丢，叫人放开了程立。

    程立沉默的站了起来，他额头的血涓涓的流下，顺着脸侧，浸到了衣领。

    程立安静时候，看着很显乖，眼睛望着冯宁，勾出点深情款款那味。

    冯宁想程立真应该天天跪下来朝老天磕头，感谢老天给他这张脸，不然自己今天就得打死他。

    “分了。”冯宁说，他脾气不好，砸程立时候没留力，只觉得手都酸痛的要抖起来。

    程立还是不说话，只是又跪了下去。

    冯宁笑了：“怎么？演电视剧啊？”

    程立朝冯宁磕头，额头重重砸向地板，没止住的血更快涌了下来，像一汪小泉眼。

    书房的人都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空旷的房间只有程立磕头的闷响。

    “行了，别磕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