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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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知道这是让他站起来的意思,他抬起头,第一次看见门口站着的人。 是冯宁。 冯宁比电视频道上看上去更有攻击性,可能是生气的原因,他的视线厉的像刀,几乎要剐了李子树的模样。 冯宁看到程立怀里的男人站了起来,他原本对这男人不屑一顾,觉得不过是个玩物,只是看清他的脸时候,几乎滔天的怒火要把一切燃烧殆尽。 “你在羞辱我。”冯宁几乎能听见自己牙齿咯吱作响,过了头的怒气,反倒让他思维冷静不少。 他手里拿着根棒球棒,原本是准备把程立的胳膊打断,现在他改主意了,要先把这个男人的腿打断。 “像不像?”程立还是坐在沙发上问。 冯宁的脸色难看得都快吓坏李子树了,可是程立好像看不见,还在自顾自的说—— “小少爷,我没羞辱你,我只是忘不掉。” 这个话题是冯宁和程立的默契,结婚这么多年好像一个禁忌,谁也不会去提起。 冯宁也很多年没听程立这么叫他。 只记得程立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叫他,穿着一身廉价的白T,有些拘谨,问一声,小少爷,能不能在他那讨个活。 程立没给冯宁回忆的时间,他像下定了某种绝心,掐灭了烟:“我忘不掉,我把他从山里带出来,我说好要给他最好的日子。我是王八蛋,这么多年,我假装我忘记了。” 程立站起来,他像大醉初醒,又像坠入梦里,只是念了又一句——— 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