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接电话？」他语气压得很低，但藏不住那股明显的怒意。

    林沫愣了一下，看了看包包里的手机——没电了。

    「手机没电了，拍摄现场一团乱，我也没时间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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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这麽晚了，一通消息都没有。」

    「那你为什麽不乾脆来找我？」她语气不自觉地高了些，「你明知道我在工作。」

    「所以你的工作永远比我重要？」

    那一刻，两人的情绪猝不及防地碰撞。

    林沫沉默，胸口泛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委屈：「不是比你重要，只是我也有我必须坚持的。」

    「我不是不让你工作。」顾西哲低声，「但至少让我知道你还好。以前你失踪的那段时间，我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恐慌里，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林沫怔住。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他的情绪背後不是责备，而是过往失去的恐惧还未散去。

    她走上前，轻声说：「对不起，我以为你已经放下那些了……我太自以为了。」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她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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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没放下，我只是太怕再失去你一次。」

    ＊＊

    从那天起，林沫开始注意把手机充满电，顾西哲也学会在她忙碌的时候，先深呼吸再打第二通电话。

    他们都在学着让爱，变得柔软而有弹性。

    ＊＊

    有一晚，林沫忽然问：「如果有一天我们又吵架，你会不会转身就走？」

    顾西哲看了她一眼，低声回：「我可能还是会生气，但我不会走。这一次，我会留下来，等你气消了再抱你。」

    林沫笑了。

    爱情不是完美的童话，而是一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