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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看了下一脸疲累的裴秋砚，忍不住说：「你从下午工作到现在，太猛了吧？」

    裴秋砚耸肩，「没办法，前阵子走了一个工读生，还有一个调酒师。我以前通常只有下午班，晚上会休息。不过，姐是店长，她会在店里一整天，但也只有结帐，不怎麽忙。」

    「不找人吗？」徐衍知问。

    「有在找啊。」他想了想，「不过座位不多，也没怎麽在做外带，还好啦。」

    见他随兴的样子，徐衍知笑了笑，便把围裙脱下，放在桌上。裴秋砚看着他俐落的动作，顺道说：「啊，你能上楼找一下姐吗？她好像有另一件换洗的制服要给你。」

    徐衍知愣一下，想起她沉淀的目光，便说：「好啊。」

    不久，他搭了电梯上楼。裴秋砚说她住三楼，徐衍知小心翼翼地出了电梯门。总觉得，走入她生活的空间……不免有些违和感。

    他注意到三楼的装潢和摆设，宽敞无障碍，相当适合坐轮椅的人居住，没什麽不便之处。不过，应该还是要有人帮她吧？不然她该怎麽正常生活？

    他边想着她的事，边走完那条长廊。不久，他伸手敲了敲尽头的门，无人回应，门似乎也没关好。

    他收回手。四周虽安静，却能隐约听出一些说话声。

    这里还有住别人吗？

    徐衍知轻轻地推开门，见到一抹人影坐在轮椅上，手持手机，背对着他。

    是她。

    他g起嘴角，正想轻敲身旁的门板，她似雪的嗓音却冷不防地落进了他耳里。

    「竣，你回来好吗？那些事，还有你说过的话……我都不介意了。」

    裴冬妍：我喜欢过去。那里有完整的我，和破碎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