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尝试

后慢慢滑向中间。她身体绷了一下。

    “放松。”他的手掌在她腰上按了按，“像平时一样。”

    她深呼吸，试着放松。

    他的手指在外围打转。很轻，很慢，像每一次的前戏。她熟悉这个触感，熟悉他的节奏。但今天她知道，不只是这样。

    “我要进去了，”他说，“一根手指。疼就说话。”

    她点头。

    指尖抵住，慢慢推进。她感觉到异物感，被撑开的陌生，但没有疼痛。他推进一点，停一下，等她适应，再推进一点。

    “还好吗？”

    “嗯。”

    他继续。整个过程很慢，慢到她能数清楚自己的呼吸。每次她呼吸平复，他就再进一点。

    第二根手指进来的时候，她皱了皱眉。不是疼，是胀。

    “疼？”

    “不疼。”她说，“就是……奇怪。”

    “正常的，”他说，“第一次都这样。”

    扩张的过程很长。他不断加润滑剂，不断问“还好吗”。她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感觉自己像一件正在被调试的乐器。

    “差不多了，”他说，“要试肛链吗？”

    “嗯。”

    他拿起那串小球，一颗一颗涂满润滑剂。第一颗抵住的时候，她有点紧张。他感觉到了，停下来。

    “呼吸。”

    她深呼吸。第一颗滑进去，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进一颗，他都停顿，等她适应。

    填满感是渐进的。不像被进入，更像被慢慢注入什么东西。她数到第七颗的时候，那种感觉变了——不是胀，是满。

    “满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