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爬山

  他开始动。她抱着他，叫出声，不管会不会被人听见。

    “快点。”她说。

    他更快。她翻身趴下，沉腰。他从后面进来，手掌拍在她臀上，一下比一下重。

    她到的时候，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他还在动，然后一股热流灌进来。

    他趴在她身上喘。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照在两人身上。她看着头顶的天空，忽然什么都不想。不想陈野和周牧的对比，不想走心还是走肾，不想明天会怎么样。

    只想这一刻。就够了。

    太阳越来越毒，晒得皮肤发疼。

    她推推他：“走了，太晒了。”

    坐起来穿衣服。穿到一半想起内裤还在他那儿，伸手：“还我。”

    他拍了拍口袋，坏笑：“不给。战利品。”

    “你……”她脸红到耳根，伸手去抢，被他躲开。

    算了。她套上裙子。站起来才发现不对——没内裤兜着，他的东西顺着腿往下流。黏腻的，温热的。

    下山路上，她走几步就得停下，背过身用纸巾擦。裙摆上洇出深色的一块，她只能用包挡住。

    忍不住瞪他：“都怪你，又没戴套。”

    他笑，揽住她的腰：“下山陪你去买药。”

    她哼了一声，没推开他。继续走。那股黏腻感像根小刺，一路都在提醒她刚才的疯狂。

    包里的安全套，从头到尾都没拿出来。

    她摸到那盒东西，苦笑了一下。明知道用不上还带，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