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言疯语

   他肆意地啃咬，杂乱的吐息与滚滚热流侵入我的鼻腔。我根本招架不住这个粗鲁的大家伙，只得不断调整姿势，始终被牢牢牵制。

    双腿被一点一点地分开，被他的双膝禁锢在冰冷的玻璃面上。交缠着，不住颤抖。像是要融化进彼此的身体里面，相拥，无法拒绝。

    有意无意地刮蹭到最隐秘之处，那股说不清的情绪与滚烫的吐息混合在迷离中。

    晕眩感如同潮水将我淹没，大脑因缺氧短暂地陷入错乱。

    我开始意识到，也许从我主动爱抚他的那天起，我们的感情早已变了质——我浑然不知，将它匿藏在心房最深处。

    但，绝不可能是爱！

    我清醒过来，拼尽全力抬起大腿，冲散他的攻势，发狠地咬在他肩上。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开来，让仅存的理智得以回笼。

    他摸了摸染上血渍的牙印，挤出一个痴迷且悲戚的笑容，琥珀色的瞳孔就着破碎的泪光。

    “我，很喜欢。”

    “滚啊！”我不能接受他在我面前不停刷存在感，于是顺手从茶几上抓来一个玻璃杯砸在他身上。

    玻璃杯落地，四分五裂，发出刺耳的爆裂音。他捂着高高肿起的额角，认罪似的垂眸。

    见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气得头脑发胀，径直跑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对准他，把他逼到门外。

    “你给我滚！哪来的给我死哪去，别出现在老子面前！”

    重重砸上门，我顿感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颓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