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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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霆嘴巴张了张，怕自己一张嘴就把人吓哭了，最后只得动作僵硬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卫生纸：“上厕所记得擦干净。”他干巴巴吐出一句话，把卫生纸塞进少年手里，转身就离开了。

    鱼岚声拿着卫生纸，愣了下，低低笑了起来，他随手把纸扔到旁边飘着的小绿身上：“吃完巧克力记得擦嘴。”

    小绿：。。。

    鱼岚声叹了口气：“真是可惜...”

    两人在自习课期间一前一后进了教室，因为位置靠后，只有牧成绪发现了，其他同学都没反应。

    牧成绪的解题思绪在看到鱼岚声红着眼圈委屈地进了教室时就彻底溃散了，他难得在学习时主动去找人聊天：“你怎么了？”

    鱼岚声特别不刻意的看了看前座景霆的背影，委屈地抿紧了嘴唇，只轻轻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是景霆把他欺负成这样子的吗？牧成绪皱起眉，伸手撸开鱼岚声的衬衫长袖，确定上面没什么伤才放下心来，景霆不是会随便欺负同学的人，可鱼岚声这么乖，又怎么会惹到他呢？

    “我只是有些被吓到了。”鱼岚声扯了下牧成绪的袖子，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你不要担心啦。”

    他眼睛和鼻头都泛着红，水汪汪的杏眼专注看着牧成绪，明明情绪不高却还要强撑着安慰自己，牧成绪心里百转千回，最终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或许他应该和景霆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