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赴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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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殷千时更换衣物。当殷千时脱下之前的月白罗裙,换上这套与他衣袂相连、纹路呼应的新衣时,许青洲的心中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 他仔细地为殷千时整理好衣领袖口,绾好发髻,戴上简单的珠花。一切收拾停当,已是晌午时分。yAn光明媚,秋风送爽。 “妻主,我们走吧?”许青洲看着眼前身着“情侣装”、美得不可方物的殷千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虽然下身那枚贞C锁的存在感依旧鲜明,但此刻,他心中只有能与妻主并肩赴宴的骄傲与幸福。 村东头老李家果然热闹非凡。还没走近,便能听到鼎沸的人声、孩童的嬉闹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饭菜香气。一棵巨大的老槐树下,摆了十几张方桌,已经坐了不少人,男nV老少皆有,个个脸上洋溢着喜气。 许青洲陪着殷千时走近时,原本喧闹的场面有了一瞬间的安静。几乎所有目光都投向了他们二人,尤其是落在了殷千时身上。她今日虽穿着相对朴素的衣裙,并未过分修饰,但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和绝世的容颜,在这质朴的乡间,依旧如同明珠落入瓦砾,耀眼得令人屏息。 许青洲立刻察觉到了这些目光,他不动声sE地往前半步,微微侧身,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将殷千时半掩在自己高大的身影之后。他脸上带着客气温和的微笑,眼神却锐利地扫过人群,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nongnong的醋意。他不喜欢任何人用这种惊YAn的、甚至带着痴迷的目光打量他的妻主,哪怕这些目光大多是善意和好奇的。 “哎呀!许家小郎君和新媳妇来啦!”之前邀请他们的那位老农眼尖,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打破了短暂的寂静。“快请进快请进!就等你们开席了!” 老农引着他们来到主家特意预留的一张相对安静的桌子旁坐下。同桌的几位乡邻也都友善地朝他们点头微笑,只是目光依旧忍不住往殷千时那边瞟。 很快,流水席开始了。一道道热气腾腾、分量十足的农家菜被端上桌:大碗炖得烂熟的猪r0U粉条,金h喷香的炒J蛋,油亮亮的烧J,清蒸的河鱼,还有各sE时令蔬菜……虽然不如许家平日吃的JiNg致,却充满了质朴的烟火气和浓郁的乡土风味。 乡亲们果然极为热情好客。不断有人笑着过来打招呼,尤其是那些婶子大娘们,看着殷千时惊为天人的容貌,又是喜Ai又是怜惜,觉得她看起来太清冷瘦弱,纷纷夹了自家觉得最好的菜,要往殷千时碗里送。 “闺nV,尝尝这个红烧r0U,俺们自家养的猪,香着呢!” “小媳妇,吃个J腿,补补身子!” “这鱼新鲜,刚捞上来的,刺少!” 每一次,许青洲都会抢先一步,伸出自己的碗,彬彬有礼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接过那些菜,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多谢大娘/婶子,我娘子她胃口小,我先帮她尝尝。” 他会先仔细看看菜的成sE,再用自己的筷子夹一小块尝过味道,确认咸淡适中、没有她不Ai吃的香料或者过于肥腻后,才会小心翼翼地夹到殷千时面前的小碟子里,低声道:“妻主,这个还可以,您尝尝?” 他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本该如此,但那眼神中的谨慎和占有yu却骗不了人。同桌的乡邻和前来夹菜的婶子们先是一愣,随即都露出了然和善意的笑容。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NN拍着腿笑道:“哎哟喂!瞧许家这小郎君,多会疼媳妇儿!这护食护的,跟老母J护崽似的!” 另一位大婶也打趣道:“就是就是!新媳妇长得跟天仙似的,是该好好宝贝着!小郎君是个细心人,知道疼人!” “可不是嘛!真是个难得的好相公哟!”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夸赞许青洲T贴周到,是个会过日子的好丈夫。这些淳朴的夸赞,如同暖流般涌向许青洲。他听着这些话,看着殷千时平静地吃下他夹过去的、经过他“检验”的食物,心中那GU因外人过分关注妻主而产生的醋意和酸涩,渐渐被一种巨大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感和虚荣心所取代。 他忍不住偷偷看向殷千时,却见她也正微微侧头看着他。金sE的眼眸依旧清澈平静,但唇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许青洲的心猛地一跳,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就在这时,同桌一位X格爽朗的大叔笑着对殷千时说:“小娘子,你可是嫁了个好相公啊!瞧瞧这细心劲儿!” 在许青洲屏住呼x1的注视下,殷千时竟然真的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用她那清冷的、却异常悦耳的声音,清晰地说道: “嗯,是个好相公。” “轰——!” 一瞬间,许青洲只觉得一GU热血直冲头顶,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好相公……妻主说……他是好相公! 成亲那晚,他欣喜若狂,但也深知妻主清冷的X子,从未敢奢望过能从她口中听到任何亲密的称呼,更别提这样带着认可和……或许有一丝暖意的评价了。他最大的愿望,不过是能陪在她身边,伺候她,被她需要。可此刻,在这喧闹的乡村宴席上,在淳朴乡邻的见证下,妻主竟然如此自然地说出了这句话! 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他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要羽化登仙。脸颊guntang得厉害,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完全不符合他平日沉稳形象的、傻乎乎的巨大笑容。他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喜悦! 他慌忙低下头,怕自己失态的模样被妻主看见,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瞥她。只见殷千时说完那句话后,便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小口吃着碟子里的食物,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随口一说。 但这已经足够了!对许青洲来说,这简短的五个字,胜过世间所有的甜言蜜语和海誓山盟!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泡在了温热的蜜糖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雀跃地歌唱。他甚至能感觉到,即使隔着那层冰冷的金属贞C锁,他沉睡的似乎都有隐隐苏醒的迹象,幸好被牢牢禁锢着,才没有当场出丑。 接下来的宴席,许青洲一直处于一种晕陶陶的幸福状态。他依旧尽职尽责地为殷千时布菜、挡酒,回应着乡邻们的热情,但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柔和而明亮,眼角眉梢都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气。乡亲们只当是小两口新婚燕尔,感情深厚,更是善意地打趣了几句。 宴席在热闹祥和的气氛中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渐渐散去。许青洲扶着殷千时向主家和热情的乡邻道谢告辞。离开时,他的脚步轻快,仿佛踩在云端。 回别院的路上,夕yAn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许青洲小心翼翼地落后半步,看着殷千时被金sEyAn光g勒的侧影,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感激和Ai意。 妻主……承认他是相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