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心甘情愿

    「小九，我娶你，是心甘情愿的。」

    九年的时间，并非没有情感。只是那情，淡得让陌榞几乎忘了，它其实也叫Ai。

    陌榞低头看着怀里的赵玖歌，她冷静了不少。他放在她背上的手，轻轻拍着，慢慢说起那些尘封往事。

    他说起初见之时，小九那双眼里满是好奇与灵气，明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她没有避讳，盯着他看，那份真诚让他心头微动。他知道，她便是赵然的妹妹。

    战事前一夜，他与赵然皆无睡意，两人像有默契般走出营帐，相视而笑。

    赵然忽然开口：「陌榞，为兄有一事相求。」

    「然兄，说话何必扭捏。」

    「陌榞，倘若这次回不去——」

    「我们会凯旋而归的。」

    赵然只是笑，摇了摇头：「你我都知道，这一仗，凶多吉少。」

    陌榞没有再接话，只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月光洁白无瑕，映在他眼底，却像在嘲讽明日的血流成河。

    「若回不去，替我照顾小九吧。」

    「……」

    「小九虽在g0ng中衣食无忧，但那里终究孤寂。若有一人能信任照看，我唯有想到你。陌榞，你是我最安心的选择。」

    「??然兄，你??」陌榞叹了口气。

    「娶玖歌吧。」

    那一夜，赵然没有等到陌榞的应允，却知道这个约定，已然成立。

    赵然的Si，是命中注定。

    正如他前一晚所言，这场战役凶多吉少。赵然以命换命，与敌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