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调

地应着。

    「不是我想说嘴邱老师，是这样下去被人看到对邱老师不利。」

    「我?秦禾安是个例外，她家里有状况，作为师长我不能??」握着栏杆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邱名的目光不曾移开过天空。

    「邱老师。」卓敏涵打断了她，唤道。

    「嗯？」

    「别说谎了，你看她的眼神不是这麽说的。」

    眼神吗？我看她??是什麽样的眼神？

    今天的邱名异常安静，秦禾安看着她，唇张了又张，最後还是没问出话。

    「晚安。」

    睡前，邱名站在门口这麽对她说。

    以往她还会走进卧房陪秦禾安聊聊天，可今天没有。秦禾安心想，她是不是做错了什麽？突然的疏远让人不习惯，怪讨厌的。

    她翻了个身，抿着唇把脸埋进被子里，一夜辗转难眠。

    「对不起！」

    「什麽？」

    秦禾安皱着眉，不懂为何李家恩会突然来和自己道歉，还选在老师来之前全班都在的时候。

    「之前嘲笑你的事，我很抱歉！以後不会了！」

    「啊?是?」

    放学後的下午，她已不再去办公室。坐在溜滑梯上，秦禾安望着对面的超市门口。

    「只想仰望蔚蓝的天也是种任X吗？」

    她问，却无人应答。

    这几天，邱名常藉着要加班的藉口让她先回家，老师哪还有什麽加班？明明邱名考卷都是改最快的，加班分明只是藉口。

    是厌倦自己了吧？就说吧，她不是个讨喜的存在，对谁来说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