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生辰与忌日(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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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离开拥宸g0ng回到偏院,蓦地想起今天是元曦生辰并自己原身的祭日。看这拥宸g0ng上下冷清的模样,应该是打算将今日当作平常日子给过了。 本来宁长欢的事情有了着落,他应该感到欣慰,此刻心头却有些堵得慌。 到偏院后厨拿了一瓶清酒和瓷杯,他走到后花园的凉亭坐下,给自己斟了满满三杯。仰头饮尽,当作祭奠自己Si去的三年。 裴湛一向克制,碰了酒后便脱掉一层外袍,任晚风迎面裹来,他厌恶不清醒、不理智。 幸薇殿中,云衣也已备好一切祭祀用品,待元曦点头后,她便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自那日后,公主的生辰成了裴相的祭日,拥宸g0ng上下就被严令禁止为公主庆贺生辰。 每年的这天晚上,元曦都会把自己灌醉,然后大睡一场。 炉袅残烟中,她斜倚在榻上,桌上摆了五杯酒,她举起自己面前的那杯一饮而尽,看着眼前的四杯,嘴里喃喃出声:“父皇、母后、皇兄、裴湛,全Si了,都Si了,只留我一个人……” 说着右手食指点在桌面上,一点一点挪至第四杯酒前,“不是很讨厌我吗?为什么要挡那一刀,还不如Si的是我,这天下,你辅佐元嘉去治理好啦。” “打压世家,抬科考……你倒是心怀天下,可惜元嘉不是你期望的明君……” “裴湛,你要是知道你Si之后朝堂是这样的,会不会后悔……” “可惜后悔也没用。” 元曦一杯接一杯饮了十数杯,不觉微醺。头晕晕沉沉的,视线落在一旁的方台竖柜上,收贮许多简札的金匣玉函间,一个金质木盒借着月sE的反光显得十分晃眼。她倾身向前伸出手去捉那月光。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