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叫好听点

得死紧。“看来是真精神了。”

    “畜生！疯子！神经病！”

    “还会花样了。”

    严谧之前是受到的冲击太大，没能反应过来，后来又被反复干昏过去，就没机会说几句话。陈子龙瞧人在怀里挣扎得很厉害，一巴掌打落了拐角摆着的花瓶。上好的白瓷化作巨响，鲜花和碎片落了一地，花瓶里的水打湿了陈子龙的皮鞋裤脚，怀里的人惊得停了动静。巨响之后，严谧似乎听到楼下有人惊呼，没有听到上楼梯的脚步声。

    陈子龙将人抱起放在楼梯栏杆上。这老宅一二楼门厅打通，只有对称的螺旋楼梯连接上下，栏杆不高，可后头什么都没有，不是能坐的地方。陈子龙放下人便松了手，开始解皮带。这畜生顶着严谧站着，他从栏杆上根本下不去，背后空落落的让人心慌，一不小心就要坠下去似的，是以陈子龙一松手，严谧下意识地抓住了畜生的衣领。“你还真喜欢这里。”

    “你胡说什么？！”

    陈子龙就没让严谧穿裤子，拉起严谧的一条腿便撞了进去。有些紧涩，他埋在严谧颈间深深吸了口气，“别总是生气……”严谧给他撞得要失去平衡，手里衣领攥得更紧，这一回他生生憋着气，没有吭声，缓了一阵开口，“你一天到晚……有完没了？！……放、开！”可到底忍着喉咙里自己要冒出的声音并不好说话，畜生还越发快起来，“拔呃……呃嗯嗯……拔！出去……”严谧一口咬在陈子龙肩头，他是真的气疯了，尝到血味也没有松口。陈子龙却像个没事人，只干得更狠，握在手里的小腿肚子痉挛了一下，严谧脚背绷直，直接被干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