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 夜入罗帷

精，姣好的眉眼紧皱着，两颊还带着未褪净的红，像是要品尝——玄鹿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压下渎神的联想。

    “倒也不是命里无子……”钟季玟轻声说，他回手替女人盖好薄被，“只是严公子看似身强体壮，实则阳精不丰。只怕是难啊。”

    玄鹿抬起眼，看着他化去指尖男精：“你能治？”

    “大约不全算是病。”钟季玟沉吟道，“严公子精弱，进入夫人体内后也难以成活。寻常人开几副药调理也就好了，只是严公子是有些先天不足的，单靠自己……”

    玄鹿没有接话。他化回鹿形，屈膝让钟季玟骑到自己身上。大约是方才瞧了一场活春宫，女人细白的腿始终扬在空中的缘故，玄鹿只觉得钟季玟夹着他身体的双腿忽地明显了起来，乃至压下来的柔软臀肉和双腿间——

    “我来帮他养吧。”钟季玟浑不在意地说。玄鹿一怔，忍不住问道：“他的阳精，你怎么养？”

    “养精吗，取来养着就是了。”钟季玟轻描淡写的一挥手，凭空勾勒一道灵符，弹指打进男人的眉心。玄鹿认得，那是梦中请仙符。

    “你要……取他的精，养，再叫他夫人怀孕？”

    钟季玟未答。直到玄鹿背着他走到神祠前，他才看着自己的泥塑像，喃喃叹道：“求个子罢了……人生百年，若只得这么一桩两桩心愿，又有何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