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露馅

去：“爷爷。”

    陆老先生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盘着串菩提，没看他，语气平平：“过来谈谈吧，你和时星怎么回事。”

    陆宇寒在他对面恭敬端正地坐下：“就是您看到的那种关系。”

    陆老先生手里动作一顿，冷哼道：“什么时候的事，多久了？”

    陆宇寒实话答了时间，说完还添了句：“其实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经对时星居心叵测。”

    陆老先生终于抬眼看他，眼里却出乎意料的他没想象中的怒意朝天。

    陆老先生叹气苦笑道：“我早就发觉不对了，你对感情总是很把握分寸，习惯和别人划清界线，可唯独对时星是百般包容，宠爱有加。”

    “我总想，难道还会有第二个人让你这么视若珍宝吗？”

    陆老先生鬓边已生出不少白发，被窗外月光一照更显老态，他问道：“除了时星之外，你还会这样爱别人吗？”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木桌上摆着一盆新中式插花，有几朵品种名贵的兰花，雅致的芬芳是唯一流动的气息。

    “再也不会了。”

    坦然而言后陆宇寒只觉得浑身舒畅，隐隐挣扎焦躁了许久的心也忽然间随着兰花香一起平静下来。

    这样的答案丝毫没有悬疑，陆老先生握着菩提串的手有些发抖，半晌他从沙发上面对窗户站了起来。

    这样背对的姿势也就无法看见陆老先生的表情，他只是用那把被岁月打磨过了的，沙哑的嗓音说道——

    “当年，你父亲告诉我，他要娶一个因病而无法生育的，也就是你的母亲为妻，我从未有过阻止的想法。”

    “那么今日，我同样也不会阻止你的爱情和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