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刑将越场合）

太直白直接而带出鲜明的穿透力和压迫感，但陆弦歌平时表现得太愣了，又愣又沉闷，眼神总是显得木讷，再加上他那副黑框眼镜的遮挡，别说压迫感了，连吓唬人都唬不住，不是每个人都把他当软柿子捏都要感激这世上还是好心人多。

    然而，现在他忍无可忍，再也装不下去，伪装的木讷被燃烧殆尽，他藏不住愤怒，眼里直直的全是恨，怨愤而深刻。

    陆弦歌知道丁杨说得没错，就算他犯法他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他有权，有钱，有倚仗，所以他无法无天，无所畏惧。正因为知道，正因为无力，所以陆弦歌恨。他这短短的一生，总是无能为力，总是身不由己。

    那双眼睛带着愤怒的力量，棱角尖锐，穿透力骇人，直接将人洞穿。

    被这样盯着，丁杨心里无端打了个突，咯噔了一下，结果咯噔完，他自己都莫名其妙，心想我怕个屁啊，这个地步了，这丑八怪还能翻了天？我到嘴的鸭子还能飞了？

    “妈的，看什么看，今天不扒了你这身皮，肏得你屁股开花，我丁杨就去当和尚！”他狞笑，心里充满怨气，把衣服一扔，上床轻佻地拍了拍陆弦歌的脸，“上次被盛宣予截胡，他肏你没有？”

    陆弦歌不答，憎恶地偏头躲开他的手，喘息着吐出潮湿滚烫的气，下一秒，头皮一紧，传来剧痛，他被揪着头发从床上提起了上半身，丁杨表情阴鸷：“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别指望还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救你，我奉劝你识时务，讨好我，等会儿我还能对你温柔点儿。说！他肏你没有！”

    头皮快要被扯下一层，陆弦歌痛得皱紧了眉，嘴唇翕动，咬紧牙关半是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