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糟糕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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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浑身发抖,双手胡乱地推拒着那座压上来的、guntang的rou山——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谭云惜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李彪的脸上。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谭云惜的手掌火辣辣地疼,掌心被李彪粗硬的下颌胡茬扎出了几道红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里蓄满了将落未落的泪,却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让它们掉下来。 李彪偏着头,半边脸被打得微红。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 然后—— 谭云惜听见了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喘息。 他愣住了。 李彪慢慢转回头来。月光下,他的眼神变了。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灰烬被什么东西猛地吹散,露出底下烧得guntang的、暗红色的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硬了。 谭云惜惊恐地意识到这一点。那个巴掌没有让这个恶人暴怒,没有让他退缩,反而—— 李彪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谭云惜,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暗处喘息。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谭云惜既困惑又毛骨悚然的事——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谭云惜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他看见李彪背对着他,一只手撑在土墙上,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下快速地动作着。那宽厚的背脊上肌rou一块一块地隆起,汗水沿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那是一种全然不顾廉耻的、野蛮的、赤裸裸的宣泄。 李彪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含混的、痛苦而又餍足的闷哼。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土墙被他撑得簌簌落灰。整个屋子都充斥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空气变得黏稠而guntang。 谭云惜浑身僵硬地缩在床角,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他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不敢闭眼——闭上眼,那些声音就会变得更加清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壮硕如山匪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完成这场荒唐的、令人作呕的独角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长,也许只有片刻——李彪浑身猛地绷紧,一声沉闷的、近乎哽咽的呻吟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然后他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安静了。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粗一细,在黑暗中对峙。 李彪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默默地系好裤子,转过身来。月光下,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木然的、灰蒙蒙的平静,好像刚才那一幕只是山间的一场魇梦。 他看了一眼蜷缩在床角的谭云惜。 那目光里没有欲望,没有恶意,甚至没有歉意。只有一种很深的、很倦的疲惫,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水底待了太久,已经忘了岸上是什么样子。 “睡吧。”李彪哑声说。 然后他转身走到门口,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没有关。夜风裹着草木的清气涌进来,把屋里那股黏腻的气味一点一点地冲散。 1 谭云惜一个人坐在那张木板床上,月光照着他惨白的脸。他的手指还在发抖,嘴唇上被咬破的地方渗出一丝血腥味。 他坐了一夜,没有合眼。 第二天天刚亮,李彪回来了。 他端着一碗稀粥和两个粗面馒头,放在床边,又把昨天被翻出来的那些书和几枚铜板整整齐齐地摆好。谭云惜的书被他用一块干净的布重新包好了,边角都压得服服帖帖。 “吃完走吧。”李彪说,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下山往东走五里就是官道,别回头。” 谭云惜看着他。 晨光从窗口照进来,把这个山贼头子照得无处遁形。他脸上还留着昨晚那一巴掌的余韵,微微泛红,却没有任何恼怒的痕迹。他站在那儿,粗壮得像一棵被雷劈过的大树,外表狰狞,内里却空了一个大洞,风从洞里穿过去,呜呜地响。 谭云惜没有吃那碗粥,也没有拿馒头。他把书和铜板揣进怀里,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但还是稳稳地走到了门口。 经过李彪身边的时候,他顿了一下。 “你——”谭云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骂他?骂过了。打他?也打过了。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那答案似乎写在李彪脸上,每一个字都血rou模糊。 1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迈步走了出去。 走出山寨的时候,晨雾还没散。谭云惜沿着山路往下走,走了很远之后,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清风岭在晨雾中沉默着,像一头伏地的巨兽。 山道上空无一人。 谭云惜摸了摸自己脸上被李彪摸过的地方,那粗糙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挥之不去。他猛地甩了甩头,加快脚步往山下走去。 身后,清风岭的晨雾里,一个虎背熊腰的身影站在高处,目送着那个清瘦的白衣书生消失在官道的尽头,很久很久,一动不动。 “不像他。” 李彪低声说了这么一句,声音被山风撕碎,散进了四月的晨光里。 没有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