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做一次贼

欠下的都连本带利讨回来。欲望烧完了，餍足之余，心里却有一丝说不清的怅然。

    翌日——

    金妲的生日安排在满星叠一家会员制的酒吧，包了整个二楼。祖赫把车停在门口，林粤粤解开安全带，看了他一眼：“你不用上去了，金妲那帮朋友你都不认识，去了也尴尬。你找个地方喝杯东西，我差不多了给你打电话。”

    祖赫看着她，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他点了点头。

    她推开车门，下车，关门的瞬间又弯下腰，透过车窗看了他一眼。

    “别喝太多。”祖赫叮嘱。

    她笑了一下，摆了摆手，走进去了。

    祖赫把车开到附近的一个露天停车场，熄了火，靠在座椅上，点了一根烟。车窗开了一条缝，烟从缝隙里飘出去，很快被风吹散了。

    他看着酒吧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他抽完一根烟，又点了一根。

    时间过得很慢，他看着手机上的数字一格一格跳，八点，八点半，九点，九点半。

    林粤粤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发消息。

    祖赫忍不住的给她发了一条：少喝点。

    那头没有回复。

    随后祖赫又发了一条：几点结束？

    林粤粤还是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靠在座椅上，闭着眼。

    差不多到十点半，他的手机亮了。

    不是她的消息，是金妲的号码。

    他接起来，那边很吵，音乐声、笑声、杯子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金妲的声音从中间挤出来，断断续续的：“祖赫……你来接一下粤粤……她喝多了……一直说要回家……”

    祖赫挂了电话，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