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很久：「我说不出来，只是一种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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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感觉到、你知道很多事。」

    「大部分的时间只取决於你打算透露多少，怎麽呈现。」

    他知道自己哪里不对，但是看着眼前那个人，他是真的舍不得修正。

    於是沉默了一阵，没有回话。

    林既白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还有，我当然不能随随便便就向你开口。」「所以回报的部分，你来开个价、我尽量？」

    他不由得失笑：「你还真敢说！」「一点都不怕我漫天要价！」

    就怕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她狡黠一笑：「你是好人，不会为难我的。」

    「呦！这就给我戴上一顶大帽子了！」他说罢，作势脱帽。

    「给我点时间想想。」他眼光又往墙上扫去，那幅芙烈达·卡萝的自画像海报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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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般不随便帮人。」他看着自画像说。

    「因为价码很高。人情债……不容易还的。」语毕，他转过头看着她。

    林既白觉得他其中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耳朵抖了一下。

    「谢谢你的拿铁，希望下次还能喝到。」

    离开时，林既白侧身帮他开门。她的头发被外面的风吹得有些凌乱。

    他的目光无意间流转至她的脖子——项链！

    那条项链被遮在衣服底下，所以不明显，只在风吹乱头发时露出颈部那一小截。

    她似乎浑然不觉。

    「别想太久。」关上门前，她最後说了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