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

。麦克风一路传到顾庭深手里。

    「顾总也要？」有人探头。

    他沉默了一瞬，低低哼起一段旋律，声音清淡，却稳得像水流。全车一静，随後爆发出更大的掌声。

    林筱立刻补刀：「顾——眷——属——合格！」

    沈知画无语，随手把瓶装水递到他手里，像要掩饰什麽：「喝水。」

    他接过，指尖轻碰到她的手背，没说话。

    ——

    中午的行程是坐船绕到gUi山岛外围。海风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浪花一层层拍上来，大家兴奋得不行。

    「快拍我快拍我！」林筱差点把自拍bAng甩进海里，被同事SiSi拉住。有人笑着喊：「掉了让顾眷属去捡！」

    「要啊！」林筱立刻附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沈知画忍不住扶额。

    她走到甲板边，风大得吹得人衣角翻飞。忽然，一件外套搭到她肩上。

    「风大。」顾庭深低声。

    她抓住外套下摆，抿唇：「谢谢。」

    他没多说什麽，只安静站在她身边，陪她看浪。

    ——

    回程的大巴上，大家被yAn光晒得昏昏yu睡，三三两两靠在座椅上打盹。林筱还在群里发消息，结果手一滑，整个人歪到座椅缝里，被小李推回来。

    沈知画靠在窗边，看着一片片稻田往後退。旅行的热闹渐渐散去，她心里却有种说不清的空落。

    忽然，一张毛毯覆在她腿上。她偏过头，顾庭深正闭着眼，声音却低沉稳定：「睡吧。」

    「我不困。」她低声。

    「睡一会儿。」他没有睁眼，手还搭在毛毯边缘，像是替她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