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一个夜晚

嗯。

    海音：你一个人？

    凇：现在是。

    海音：以前呢？

    凇：公司的人。

    海音：他们呢？

    1

    凇：不知道。

    海音：家人呢？

    凇沉默。

    海音察觉到不对。

    海音：对不起。

    凇：没事。

    海音：你妈妈？

    凇：嗯。

    海音：她还活着？

    凇低下头。

    1

    凇：我不知道。

    海音没有再问。

    过了几秒。

    她从包包拿出半个面包。

    海音：你吃吗？

    凇看着她。

    凇：你自己留着。

    海音：我还有。

    凇：那你自己吃。

    海音：我吃不下。

    1

    凇：为什麽？

    海音：因为我刚刚差点Si。

    凇接过面包。

    凇：谢谢。

    海音看着他。

    海音：你是不是不太相信我？

    凇：对。

    海音：我也是。

    凇：...

    海音：我也不太相信你。

    1

    凇第一次笑了。

    凇：那我们算扯平。

    海音也笑了一下。

    海音：好。

    门外。

    丧屍仍然在徘徊。

    而两个原本毫不相g的人。

    在世界毁灭的夜晚。

    第一次坐在了同一个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