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硬邦邦顶着她的东西是哥哥的

    八月，整座城市像是一个庞大的蒸笼。

    没有风，也没有雨，空气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潮湿与黏稠，悄无声息地漫进老旧小区顶层这间破败的出租屋里。墙角的霉斑散发着散不掉的湿气，窗外远处高架桥的隆隆车声，被沉闷的夜色过滤得模糊而遥远。

    卧室里没有开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沈冽侧躺在单人床的最边缘。

    他的大半个肩膀和一条腿已经完全悬空在半空中，全靠脊背上僵硬的肌肉和骨骼死死扣着床沿，这种稍有不慎就会摔下去的濒落感，带来微弱的失重恐慌，是他在这个麻木死寂的世界里，能用来刺激自己感官的常用手段。

    可这远远不够。

    这种自虐般的失重，压不下他骨髓深处疯长的那股干渴，他闭着眼睛，每一次呼吸，都能在脑海里想象出隔壁客厅里那一缕甜软的奶香。

    那一缕气味，从那个娇软的少女踏进这间屋子的第一天起，就悄无声息地渗进了每一道水泥墙缝里，那不是任何一种精油或香水，而是老家阳光晒过的暖意，混着她体温蒸发出来的、独属于少女的温热甜香。

    那味道就像是一块挂在饿狼嘴边的活生生皮肉，馋得他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痉挛发痒。

    原本没有她的触碰，他可以继续在这个冰冷的人间继续维持“活人”的形状，可那温度，像是一团火，让他获得片刻解冻的喘息。

    理智在疯狂地拉扯着他，那是妹妹，是他养大的、纯洁得像张白纸一样的崽崽，剧烈的渴望与极度的压抑在脑海中交织，导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