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与少女柔软的躯体

这一刻，从那片死寂的黑暗深处被一缕极其微弱的光拽回来的。

    嗅觉是最先恢复的。

    那股属于沈惜念身上的、温热的、淡淡的奶香，在浓重的水汽中像一根细若游丝的线，穿过他几近崩溃的感知屏障，钻进了他的鼻腔。

    然后是触觉。

    有什么柔软的、温热的东西在反复触碰他的脸颊，带着微微的颤抖。

    他的意识像溺水者从深海底缓缓上浮，每上升一寸，周围的水压就减轻一分，感官从混沌中逐渐归位。

    再是听觉，"哥……你醒醒……"带着哭腔的软糯女声；然后是触觉的细节逐渐丰满，不是热水，是皮肤，是手指，有温度的，在发着抖。

    他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

    瞳孔从涣散到聚焦用了好几秒，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起来，他看见了她。

    近在咫尺的、湿漉漉的、半透明的。

    视野里的一切像被人突然调高了清晰度：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她的眼眶红红的，泪水混着水珠顺着她圆润柔软的面颊滚落，湿透的白T恤紧贴在她身上，棉布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薄膜，底下柔软而饱满的轮廓，少女躯体上每一寸娇嫩的弧度，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而她浑然不觉，依然在用那双温热的小手焦急地捧着他的脸，泪眼朦胧地唤他。

    "哥……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