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情愿的吻微

    沈惜念慌了一瞬，可很快，她发现了一件事。

    哥哥总是空洞的眼睛里有光了，虽然不是那种活人的光彩，是比之前浓一点的、暗沉沉的、带着某种饥渴的光，她从没在他眼里见过这种东西。她怔怔地看着，心里某个念头像被点燃的引线，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想起这些天的事，想起她碰到哥哥手指时微微一顿的动作，想起他的心跳隔着衣服擂在她掌心上，想起他抱着她时那种近乎掠夺的蛮横，病历上说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可他的身体明明感觉得到她。

    她咽了口口水，嘴唇抿了抿。

    "哥，"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抖，"你……是不是不舒服？"

    沈冽没说话，可他的性器又跳了一下，像在替他回答。

    沈惜念咬了咬下唇，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但念头一旦在脑海里扎根，就像一棵种子遇到了水，迅速地、不可遏制地抽出了嫩芽。

    沈惜念深吸了一口气，闷热的潮湿空气灌进肺里，带着水汽和她说不出来的某种气息。她的手指收紧，握成拳头，然后又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她没有退开，反而挪动膝盖，从他身侧转到了他正面，两条腿不得不分开，跨在他伸直的长腿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压得很低，白色棉质内裤被水浸透后几乎透明的布料，隔着他和她之间仅剩的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屏障，毫无防备地面对着那个她视线里绝对无法忽视的存在。

    她的手撑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