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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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映得她感觉自己倒像一只螃蟹了。沉腾在画面里操着一口黏糊的东北话对中学时代的暗恋对象道:“给我俩的感情画上一个,圆满的,问号!” 她当时与现在同样笑了。 而如今看来,她连与这种画满问号的感情发生交集的机会都没有,就要被赶进圆满的结局中。 婚姻令她深感遥远。自小时起,薛霁就很少参与玩伴之间你婚我嫁的过家家游戏,长大、而后同某一人组建新的家庭,继而成为某人的父母,这样早已为哪怕孩童所认定的既定流程,在现实真正进行到这一步时,她未能捕捉到一丝激情的游影。 而爱情,这个词跳出来的瞬间,薛霁搅动在咖啡杯中的不锈钢小匙在杯壁碰得叮叮响,像是被按响的电铃。她却依然未知门外站着的是爱情、幸福还是johnny,丝毫提不起期待或能自婚姻中把它耕耘出来的自信。 这实际的问题和她有没有看过《闪灵》关系不大。 同悦雯挂电话时讲起相亲的事,她根据那一小时回忆所复述的话语平淡如口述某场戏剧的旁白。“然后呢?”她的玩伴在电话那头断断续续问了好几次,“然后呢?你说什么呢?他是什么反应?”这样的问题,薛霁想一想倒也还能回答,无非是拖出自己因伤病中断的舞蹈生涯和在家庭安排下转为执教的近年经历来敲碎他们之间的沉默,之后无相视地被慨叹才华浪费、青春东流。 她太习惯被这样慨叹了,尽管最开始那段时间很是抵触,把书桌、博物架、书柜和照片墙上的光鲜亮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