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阶下等候。为首那个年纪稍长，天生一副笑脸，看着倒也和蔼可亲。他与李燕皎两人聊了几句，便双手合十，远远向茹宁这个方向鞠了一躬，叫身后那个小僧侣先带一众下人去各自的房里安置行李。

    李燕皎此行所带的仆从不多，那小僧领茹宁几人来到厢房处，不过多久，一切都已分配妥善。几人在房中歇息片刻，其后便是寺院的午斋时间。

    燕夫人一心向佛，吃完斋饭之后，便带着侍女碧珠，随寺院的主持一道去佛堂修行了。李燕皎风寒严重，昨晚又没睡好觉，漱过口，就一个人回房补眠去了。

    冬日昼短，傍晚时候，茹宁刚替寺院里的小沙弥将佛经整理完毕，天色就已在不知不觉间昏沉了下来。

    他在回房的路上，好巧不巧，正遇上手里端着汤药的碧珠从门外进来。

    看见茹宁，碧珠眸色一亮，朝他略微点了点下巴：“茹宁，你来得正好，替我将这碗药送到王爷房里去。”

    言罢，就要将手中的托盘往茹宁手里送。

    那褐色的汤药被盛在瓷碗里，还氤氲地冒着热气。茹宁被迫小心翼翼地接过托盘，却踌躇地站在原地不动。碧珠看了半晌，见茹宁仍是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便拧着两道细眉，催道：“我还要去帮夫人调朱砂，你快些去罢，王爷等着呢。”

    茹宁本就纠结该如何找借口推脱，被碧珠这样一催，纵然心底万般不愿，他也不好拒绝了，只能低声道了句喏，变更原先的路线，独自一人往李燕皎所住的那间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