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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爷爷。" 她捂住鼻子,嫌恶地後退半步。 "怎麽了?" "……滑的。" 白板的手在空中b划了一下,像是要挥散什麽味道。 "像蛇。身上全是油漆味。" "他在流口水……他想吃掉你。" 八万愣住。 1 随即,嘴角g起一抹惨笑。 是啊。 这世道,谁不想吃掉一个落魄的神? 他转过身,走向那台黑sE的C盘终端。 像个走向刑场的Si囚。 "白板。" 他蹲下身。 摘下墨镜。 露出了那双布满血丝、疯狂又空洞的眼睛。 视线平视。 1 锁定那双纯白无垢的眸子。 "一会儿,我们要玩个游戏。" 指着漆黑的屏幕。 "我看不见画面了。" "但我需要你……做我的导盲犬。" 他抓起白板的手,按在冰冷的键盘上。 "你能听见吗?" "在那些噪音下面……听见钱的尖叫声?" 白板眨了眨眼。 她不懂钱。 1 也不懂什麽是交易。 但她看懂了八万眼里的恐惧。 那是一种快要碎掉的眼神。 她反手握住了八万的大手。 很用力。 "……能。" 她点头,语气认真得像在宣誓。 "只要你在。" "我就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