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两清

，身T像是已经再也无法贴近。

    他喉结滚动，眼尾慢慢泛红，终于说了话：“小奈……我……”

    他想说我Ai你，可话到了嘴边，又吞咽了回去。

    没有用了，她已经做了抉择。她说他们两清，是打算此生再无瓜葛，就此诀别。

    莫奈看着他渐渐弥漫痛苦的眉眼，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韩夜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力道太大，捏得她手腕疼，她又去掰他的手指。

    “小奈，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韩夜终于说了完整的话，他低头看她的眉眼，试图看到她的心里去。

    莫奈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但是，我已经做了决定。”

    她并未清高的说自己什么都不想要，她什么都想要，贪心又虚荣。

    或许韩夜是个最好的选择，知根知底，又对她很有些情感。

    可，太晚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走到这一步，或许是因为命运捉弄，又或许是在韩夜纵容她一次又一次的放纵。

    她习惯了他沉默的付出，当有一天他有一点点没做到，就会被她怨怪。不是他的问题，是她的问题。

    也或许，她心里清楚，裴毓是更好的选择。韩夜能给她的很多，但是她要的那些，恰恰是眼下的韩夜所不能给的。

    她托了韩夜的福，见了很多的世面。已经深刻了解到，上层和上层也是有壁的。

    韩夜很好，但却不是最好的。

    如果和他安稳度日，这一生估计也是富贵无忧。可她现在不想安稳度日，她心里有一把火，烧得她五内俱焚。

    “小奈，他给不了你婚姻，更给不了你平静的生活。你听我说，青城这边我们迟早要杀回来的，你心里想的那些事情，给我一点时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