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婚姻与新生

脚心纹路流淌,滴滴答答,落在炕席和他自己颤抖的小腹、大腿上,留下肮脏斑驳的印记。少量甚至喷到了他自己的下巴和胸前,温热的触感带来最后的、毁灭性的羞耻。

    释放的过程伴随着他全身剧烈的痉挛,仿佛要将灵魂也一并挤压出去。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混着嘴角沾上的脚汗污迹,在脸上冲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赵春梅的脚终于停了下来,却并未移开,依旧沉甸甸地、带着余温和精液污浊,压在他彻底疲软、一片狼藉的下体上。

    她俯视着他崩溃失神的模样,如同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碎、又按照自己心意重新粘合的瓷器。粗糙的拇指抹去他脸上的泪与污,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近乎“怜惜”的意味——那是一种主宰者对完全臣服之物的“怜惜”。

    “好了,”她嗓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绝对的满足,“我的···小可爱。”

    烛火将土墙上这荒诞而堕落的影子投得晃动不休,如同二人沉沦的、再也无法回头的心魂。

    事后,赵春梅并未立刻翻身睡去。她庞大的身躯依旧半压着他,一只粗壮的手臂横过他汗湿的胸膛,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散在枕上的黑发。

    另一只手拿起炕头的旱烟杆,就着将熄未熄的烛火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红帐内弥漫,混合着情事后的靡靡气味。

    “以后……”她吐着烟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平静,“这儿就是你的窝。老老实实跟着我,亏不了你。”那只拨弄他头发的手,转而重重揉了揉他的头顶,动作粗鲁,却隐约有几分驯服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