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 绣花鞋（六）

熄灭在水中时，她就念一句咒，直到十二支蜡烛都随水而去。

    尪姨转过身拍拍我的背：「结束了。」

    「……」我还有点恍惚，「都没事了？」

    「嗯。」尪姨点点头。「你跟伊之间的联结已经断了，两人之间已经互不相欠，伊呒必要也呒法度再来找你。」

    爸爸妈妈跟孟扬连声向尪姨道谢，送她老人家回去後，这件事就算告了个段落。

    老实说我不知道那到底有没有用，也不知道那新娘有没有领收到我们的祭祀？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是顺利投胎？还是依然沉浮在深深的水底？

    但真的，当天我就不再做恶梦了。

    当晚我得到许久未曾的一夜好眠，醒来见到日正当午的yAn光时，几乎感激涕零。

    孟扬松了长长的一口气，看起来像是b我还高兴：「恶梦都过去了，小娴。」

    「嗯。」我真的很高兴，紧紧抱着孟扬。「所以那一切真的都是有用的，对不对？她应该是真的去投胎了对不对？」

    孟扬点了点头又耸了耸肩，他是基督徒，这一套对他来说依然只有心理上的作用：「我不知道，小娴……毕竟这一切有太多冲突跟巧合，但对我来说过程就只是个过程，最重要的就是你没事了，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结局。」

    「你还说你还说！」我忍不住搥他背，「如果我真的快被那新娘抓走了，我看你下半辈子怎麽办。」

    「不管是什麽都无法从我身边夺走你，我保证一定会在你身边。」他边笑着边闪躲，然後紧紧把我拥在怀